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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给【楼诚】定南城

《定南城》才到第八章,谦金 @谦金 的文字在我心目中已经是千金了。虽然是同人文衍生文,但是带有历史厚重感的抒写总是让人心生感怀。譬如上海,譬如北平。


我心中的民国情节又来已久,太爱看,不爱写,不全是因为我懒。实在是驾驭不得,历史人物,风俗掌故,建筑格局,真真儿一点儿不能错,错了就出笑话。所以我不敢写,所以我佩服那些写的棒的。看到谦金的文的第一章的时候,我就觉得这个姑娘出了个王炸,在此,我真想像《地道战》《地雷战》里的淳朴老乡一样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使劲儿摇晃,说一声“同志!总算把你盼来了!”


虽然我已经在北京上学满了七年了,但是胡同串子那点子事儿的理解还停留在《老炮儿》上,再多的,知之甚少。但是楼如海走过的一草一木,一砖一石仿佛是被神笔马良点过睛一般活泛起来了。


那个拿着褡裢要钱的楼如海,装的不是火烧,是生存压力下的杀伐决断;那个坐在专座上不怒自威的楼如海,不是为了装腔作势,是为了拔个份儿;那个下雨天买炒货的楼如海,不是为了置气,是为了心爱弟弟的一个笑脸。


我之前讨论啊,说楼如海有点儿像白景琦。但是,又否定掉了。


白七爷年轻的时候,是带着爷们儿劲儿的混不吝,是带着点儿大宅门的少爷气息,虽然坏,但是绝对不讨厌,顶天立地,能成大事儿。当然了,这也和出身有关,白老七是大家族出来的爷们儿,从小也真的没受过多大的苦。


而楼如海不一样,这是一种回归到原始状态的文明人,生存是世界上最最残酷的东西,吃着百家饭长大的楼如海说“随便出来个人都可能是我爹”。这是一份儿带着点儿无奈的坦荡,我们最无法选择的,就是自己的出身吧。谦金说,能在乱世里活下来的人,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故事。


白岩松老师也说:“每个时代的人都有他们自己的辛苦,区别就是,现在你们有很多渠道可以诉说和发泄,过去没有。”我们楼总就像个狼崽子一样在周围虎视眈眈的目光下活下来了。谢天谢地。


小程的出场不多,我现在对他的感情好像还没有很深。不过这小子一出场也算是个满堂彩,敢趟老大的场子,不全是因为自己爹的原因,这小子,尿性。这才有CP的感觉么,cp并不是意味着霸道总裁爱上傻白甜的玛丽苏情节,很多时候,应该还有不少同道中人的惺惺相惜。所以这小子十几岁的愣头青就敢闯这么大的阵仗,打架也没怂,嗯,我看好他。


我很爱看文章里的小孩子们,比如小米,比如亮亮,比如平安,再比如墩墩笔下的妥妥当当。因为小小孩子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纯粹的生物,不要说熊孩子,每个熊孩子背后都是熊家长在作怪,我一直相信《弟子规》中的话——人之初,性本善。


明台的人设让楼如海的样子一下子更生动起来。是“俯首甘为孺子牛”、是“怜子如何不丈夫”,也是心有猛虎细嗅蔷薇。


香香软软的小不点儿自己养大起来,看着弟弟调皮捣蛋,看着弟弟用嫩嫩的同音朗诵背书。见了不少生死的楼如海给自己心里留下了一块柔软的栖息之地。


给他买好吃的,背着他接他放学,给他买他喜欢的洋钢笔,在他吓哭的时候抱回自己屋里哄拍。这是长兄如父,也是冷硬之心的一片柔情。


今天看了《牵牛花开的日子》,四爷演的哥哥和小弟弟洋洋相差了十九岁,他们都没有爸爸,同母异父。我真的很萌很萌这种兄弟的人设。尤其是小不点儿睡着了,大哥把孩子抱回床上去,那一刻感觉兄长的肩膀和臂弯就是天和地,在这乱七八糟不如人意的现实里支撑起一片小小的伊甸园。


第八章里边,福尔摩斯·火眼金睛·人体探照灯·楼上线,我不得不再一次跪倒在谦金的思路底下。上学时候坐在床边的人都有用手表和格尺晃影子的经历吧,这都能想起来,厉害了,我的楼!厉害了我的谦金!


我是个小后妈,我很想看楼总管教小皮猴的梗,请找机会揍他一顿吧,么么哒。


最后,虽然我的拙笔实在是写不出这精妙文字的万分之一,但是,我也是充满爱的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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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谦金流枫阁 转载了此文字
    谢谢这位宝贝的长评。楼如海这个人,是刀剑上舔血爬到如今的位置的,浪荡南城一狠主儿,江湖人。他是镇南城...